送郭之赴廷试

李吕 李吕〔宋代〕

半生铁砚不偿劳,揽镜惊心已二毛。
缚虎正须还老手,插貂未肯付儿曹。
九天日月披晨翳,三峡鱼龙息夜涛。
闻说西湖冠天下,水光山色动挥毫。
李吕

李吕

李吕(1122—1198)生于宋徽宗宣和四年,卒于宁宗庆元四年,年七十七岁。端庄自重,记诵过人。年四十,即弃科举。好治易,尤留意通鉴。教人循循善诱,常聚族百人,昕夕击鼓,聚众致礼享堂,不以寒暑废。吕著有《澹轩集》十五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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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凯歌二首赠汤将军

唐顺之唐顺之 〔明代〕

锦纨爱子亦从军,长鬛苍头总策勋。
谁夺强王万金首,帐前齐说小郎君。

正月十二日寻卢学士船至汉口留诗为别

揭傒斯揭傒斯 〔元代〕

晴江澹微澜,曳云在层巘。参差连舫出,散漫群鸥远。

始知遵汉广,遥睇高旆卷。怀贤每忘贱,临流亦忘蹇。

苍茫景将入,窈眇春犹浅。新知遽相违,馀悰何由展。

夜半闻雨再用前韵

王炎王炎 〔宋代〕

辘轳百尺汲无水,映日四山云不起。
朱轓浪说劝农桑,衣食何从可甘美。
祷而得雨不苦旱,窃疑此殆偶然尔。
夜半潺潺檐溜鸣,孤枕梦回心失喜。
儿童挽犊妇饷馌,襏襫耕夫亦勤止。
鼠迹印我榻上书,蛛丝罥我壁间麈。
抖擞胸中三斗尘,强欲吟哦无好语。
请公酌酒更挥毫,快写珠玑歌喜雨。

赠富春子

李曾伯李曾伯 〔宋代〕

向说淮东役,江东始见时。
相逢无别语,所问者归期。
戎马纷何已,尝龟圣得知。
天津桥上看,成此蔡功谁。

颂古三十八首 其三十五

释慧方释慧方 〔宋代〕

滔滔无问说,只为太亲切。有谁曾共闻,山河齐漏泄。

寄庐山道士二首

董嗣杲董嗣杲 〔宋代〕

才怀故里馀清梦,方说庐山得好诗。
何日与师传菊酒,剧谈浩劫未分时。

塞上次伯氏

许妹氏许妹氏 〔明代〕

侵云石磴马啼穿,陟尽重岗若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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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鼓角行边急,公主琵琶说怨偏。
日暮为君歌《出塞》,剑花腾跃匣中莲。

过洞庭

袁说友袁说友 〔宋代〕

两湖绵亘连千里,万古苍梧说二妃。
最羡巴童并蜀客,饱看日月去还归。

玲珑四犯·垒鼓夜寒

姜夔姜夔 〔宋代〕

垒鼓夜寒,垂灯春浅,匆匆时事如许!
倦游欢意少,俯仰悲今古。
江淹又吟恨赋,记当时、送君南浦。
万里乾坤,百年身世,唯有此情苦。

扬州柳垂官路,有轻盈换马,端正窥户。
酒醒明月下,梦逐潮声去。
文章信美知何用,漫赢得天涯羁旅。
教说与,春来要、寻花伴侣。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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